了想,他迈步走了上去。
一进二楼,乌气更重了,眼前还是一个个展架,一件件法宝陈列在上面,有形似算盘的,也有类似聚宝盆的法宝。
张二全顺手拿起聚宝盆瞧了起来,里面一声冷哼传出。
“小子拿开你的脏手,你赚钱能力太差且无行商品德,不配碰我。”聚宝盆哼道。
张二全放下聚宝盆,又向前走,准备伸手抓向算盘,还未碰到了算盘就出声喝止道:“你嘴上没毛定也不精术算,不得碰我,走开。”
好吧,一个二个都看不上我,下一个!
又走到一串金色麦穗面前,还没伸手,麦穗就传音道:“你手上无茧定也不事农耕,四肢不勤五谷不分,不能让我认主。”
捏捏鼻子,又往下一个走去。
一路下来,没一个认可就罢了,还都一顿数落,气的张二全直撮牙花子,最可气的是那个玉碗法宝,说他什么也不行,连干饭都干不了五碗,这种废物连看都不能看它吞天碗一眼,被看都是一种羞辱。
要不是这些法宝个个都气息浑厚,杀气腾腾,张二全真想将它们都砸碎。
这时他走到了一件披风面前停了下来,这件披风半透明状,浑身紫光缭绕,很是不凡,张二全看的很是眼馋,想伸手去摸,又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