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二白母亲也是你们间接害死的，”张二全喃喃道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
刘万圆声音依旧平和，“很难理解吗？山海之妖实力强大仅次于云天仙妖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它们一个在我族头上，一个在我族之侧，且数量众多都强大无比，若两方归一，我族如何谋出路？”
张二全闻言，心中一叹，他知道刘万圆做的没错，他轻声道：“可二白是无辜的……”
刘万圆冷声道：无辜？我承认她是无辜的，可你知道我人族数百国家只剩五个残存着，最直接的原因是什么吗？”
“就是数之不尽杀之不绝的山海之妖，若不是我那一酒之缘，我华夏沿海恐怕早已失守，”刘万圆沉声道：“你说那死去的亿万同族无辜吗？”
张二全嘴唇干涩，他什么也说不出来，这关乎种族的战争，没有谁无辜、谁对错，错的是弱小，错的是仁慈。
“我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