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赢子歌的名字,这一次在蕲县算是被传开。
此刻的吴广,坐在都尉府的正厅上,庞索被五花大绑地押着,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一下。
“庞索,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吴广咬了咬牙。
“整整一万五千人,就这么死的死,伤的伤,我蕲县大军,只是因为你的什么狗屁的火牛阵,竟然被你给毁去了一半的人马!”
庞索低着头,他心中觉得冤枉,这仗打不过,和自己这个出主意的什么关系,自己的一万人,没了,自己有说什么?
你吴广只是死伤了五千,我自己如今却家底全部搭了进去。
这些话,他自然不能说出来,只能低着头。
“都尉大人,你想怎么惩罚我,我绝无怨言。”
吴广眉头一皱。
其实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“我若不罚你,难以服众,但,此事说到底,你也不是有意,你走吧!”
吴广说着朝他摆了摆手。
走?
庞索心中更是不甘,自己的兵打没了,如今就不要自己,赶自己走。
让我去哪?
身无一兵一卒,自己一人,去哪会被人家看得起呢?
如今自己已经成了背叛大秦的人,要是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