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钓鱼翁却冷笑一声道:“你说的那还是人话吗?杀了他,这大秦太子谁不知道,和暴君不同,他此次南巡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好事,大事,这样的有为太子,将来就是大秦的幸事,也是天下之幸,怎么,你要我杀了这个未来的明君?你是要把我至于何处啊?”
“师兄啊,他说到底也是大秦太子啊,你说他是明君,可,这谁能说的准呢?”
玄冥子说着看了眼赢子歌道:“这个人,此次潜入我太乙山,难道不是别有所图吗?”
“行了~!”
钓鱼翁打断了他的话,跟着看向赢子歌道:“太子殿下,我这个师弟啊,当年就是因为行事乖张,才被我和二师弟联手,将他逼出了中原,本来让他在域外自生自灭的,那样他所作所为,自然是和我道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,可谁想到,他竟然在域外发展出了一个地宗来,哼~!”
“老前辈,这位既然是你的师弟,我也不好说什么,那就由老前辈处理吧!”
赢子歌说着看了眼玄冥子,这位地宗之主,此刻已然被气的脸色通红,只是在钓鱼翁的面前,他还真的拿赢子歌一点的办法也没有。
“你听不到了吧?这太子殿下是给我面子,是给道家的面子,让我来处理你,要是太子殿下,你只怕是离不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