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杯上前恭祝那人摘得诗魁。
“刘公子素有大才,以前就有名作传世……我等这点微末诗才在刘公子面前,就好像油灯与太阳的区别。”
一个商贾捏着酒杯,面红耳赤,朗声说着恭维的话,最后举杯道:“刘公子随意,这杯在下先干了。”
“刘兄的诗才自然毋庸置疑,就连县学的经学博士都赞扬过,说整个瀛州地界,刘兄的诗才都是数一数二的!”
一位身着儒衫的学子附和。
“……”
苏贤和林川往那边看了一眼,心头了然。
那位被众人恭维敬酒的刘公子,名叫“刘子匀”,是县学中的同窗,为人嚣张跋扈。
苏贤和林川都与此人不对付。
论诗才,刘子匀的确有那么一点,至少比林川这种学渣强了不少。
不过,刘子匀被众人恭维敬酒的原因,其实是因为他的身份——
瀛州刺史之子。
俗话说“破家县令,灭门知府”。
知府就相当于刺史,刺史在一州的地头上,拥有很大的权力,足以灭门。
在场的学子、商贾们,纷纷摇着尾巴上前去恭维敬酒,其实都是因为刘子匀“刺史之子”的身份。
那刘子匀红光满面,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