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眼巴巴的看着姐姐唐淑婉,很想大哭一场。
是她,不顾天色已晚,硬生生将爹娘和姐姐留在这前厅之中,等待兰陵公主赏赐她的消息。
可是结果呢,他们却讨论起了苏贤,把她这个正主忘在了一边
唐淑静顿时黯然神伤,宛若被家人遗弃的孤儿。
这时,唐矩摇头,道:
“公主赐下一官半职?谈何容易,难啊!”
“当今女皇陛下自登基以来,便明文规定,凡朝廷百官,皆出自科举,未得功名者不得入朝为官!”
“苏贤侄虽立下两大功劳,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县学生徒,未参加科举,也没有功名在身,他如何能够做官呢?”
“还有,考取功名可不容易!”
“想老夫寒窗苦读数十年,最后也才考得一个‘二榜进士’,苏贤侄他只怕”
“公主殿下对他的赏赐,最多就是金银财物、田宅地产、仆从婢女等等,无外乎这些罢了。”
“”
唐淑静听了这话,两眼猛地一亮,高挑的身板再度缓缓拔高,激动的说:“对!爹爹说得很有道理啊!”
唐淑婉若有所思,没有出声。
陈夫人却是笑道:“即便不能做官,多赏赐一些金子银子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