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的邦邦响,特傲气。
李娟生气地说:“太瞧不起人了,小军哥,就不应该帮她。”
刀坤也无奈地说:“这些城里的人,狗眼看人低,真是可气。”
我笑着说:“不着急,这块肉,是我相中的,不会让她吃独食的,你看着吧,回头,她还会来求我。”
我说着就走进去了。
看着幺叔把料子给摆正好,燕姐不耐烦地问他:“这料子怎么切啊?你们都是老师傅,怎么切有保障啊?”
幺叔刚要说话,我立马给他使眼色,幺叔是老人精啊,一下子就看懂了。
他笑着说:“我就是个切石头的,你是老板,这料子那么贵,我可不敢乱说,切坏了,我赔不起嘞!”
燕姐气的狠狠地看了一眼幺叔,撩了一下头发,生气地说:“先给我开个窗看看情况!”
燕姐的话一说出来,我就知道,她麻烦了,这料子,开窗没意义,因为它本身就是个赌蟒带的料子,你得切蟒啊。
这料子,如果开窗能开出来大面积的色,那真的就见鬼了,立马就垮了。
蟒带的料子,宁赌一条线,不赌一大片,其他的地方出色,这蟒带啊就是片蟒,垮定了。
所以必定其他的地方是不出色的,这其他地方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