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条镯子就多一百多万,反之,散开了,少一条镯子,那也是几百万的损失啊。
这才是真正的一刀穷一刀富。
行里说,你色差一点没事,可以让种来补,你种嫩一点,没事,水头好可以补,但是,你要是裂多一点,你可真的就什么都没办法补了。
所以,赌裂最刺激,这个裂,是唯一不可逆的瑕疵。
我在那条大裂上画了一条线,亲手跟着几个伙计把料子抬上去,然后固定好位置。
幺叔又是一声喊。
“机器一响,黄金万两,涨高高咯!”
切割机开切,大家都在等着结果。
这料子,得切个把小时呢。
这会,陈玉军拿了几块小料子过来,笑着说:“小军,你来看看……”
我赶紧招呼杨怀明,我说:“过来看看料子吧。”
杨怀明特别的紧张啊,还没赌呢,脸上就大汗淋漓了,衣服都汗湿透。
跟我一开始赌石一样,紧张刺激,光是看,都能看一身汗。
杨怀明笑着说:“小军,这石头咋样啊,我看不懂啊,我看都差不多呀……”
我笑了笑,他不懂,当然看着都差不多了,但是,实则是千差万别。
料子有三块,都是极品小料子,都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