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酒店的老板,跟我们都是好朋友,可能是下面的人,有眼无珠,你也别在意。”
我笑了笑,我说:“可能吧,所以说,我呢,不适合这里。”
燕姐生气地说:“别废话,啥叫不适合?他开酒店的,服务至上,他要是真的把你赶走,我明天就让他在瑞丽混不下去,我燕姐别的不说,这个朋友就是多,你放心,我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燕姐敢说完,我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下来了,一头白发,但是人很精神,看这模样,也就知道,是个精于算计的人,要不然怎么会白头呢。
“燕姐,老杨,咋了?”
杨建新立马拉着那位经理到我车边上,他冷着脸问:“老李,咋回事?”
那个李总也是一脸蒙,他笑着问:“啥咋回事?你叫我下来,我咋知道咋回事?”
杨建新立马说:“这是我兄弟,我跟燕姐请他来吃饭,你的人,把他赶出去了,这是什么意思?你瞧不起我,还是瞧不起燕姐?你这个酒店盖的时候,我还记得,你跟我赊了不少工程款吧?这几年,你是发财了,咋?瞧不起人了?”
这几句话说的,这位李总立马开始慌张了。
“没有没有……咋可能嘛,我们是开酒店的,请客人还来不及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