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间破瓦房,一坐小院子,大门已经生锈了,偶尔有三两个病人进出,实在是可怜的不像样子。
唯独后面的那排小洋楼还算是有点慰藉,那栋小洋楼是员工的休息室,也是分配的公寓宿舍,斑驳的老白砖掉落的七七八八,看上去十分残破不堪。
全村唯一看的上眼的东西,还不如市里面某一家娱乐场所的厕所来的体面。
我们全村几千号人的医疗卫生场所,就是这么个地方,可怜的让人心疼啊。
“陈老板,陈老板……你那位大老板朋友,到了吗?”
我听到李崇亮的询问,我就笑着说:“来了……”
李崇亮立马高兴地说:“人呢?我,我让我们全体同志,一起出来迎接。”
他说完就兴冲冲的要走,我赶紧拦着他,我笑着说:“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啊?”
听到我的话,李崇亮本来高兴的脸,一下子就心如死灰啊。
“咋回事?陈老板,咱们可是说好的呀,你这么大个老板,不能说话不算话吧?”
李崇亮说完就抓着我的手,不让我走啊。
我还没说话呢,就看着陈聪笑呵呵的走回来了,看到李崇亮抓着我的手,立马生气地骂道:“陈军,你咋还没走呢?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