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跟他们解释了一下,让他们别担心,解释一通之后,两个人也就放心了。
就这么的,我们一家人都在车间里等,这雕刻的事,不是一会功夫就能完成的,很麻烦的。
这个什么镂空的雕刻法,很麻烦,而且啊,还要把料子给的癣给剔除掉,我一想到那满身都是癣,我头皮发麻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剔除这些癣。
但是我看着叶师父的手法真的很巧妙,我就看着他还真的就一点点的把癣给剃掉,把绿色的肉质给留下来了。
越看,我心里越紧张,越是期盼呀。
我们又等了几个小时,刀爹就带着刀坤他们来了,刀爹跟我说看我家没有人,十分担心我,就过来看看,我跟刀爹说明了一下情况,刀爹立马就跟我说,我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。
说不定我还走运了呢。
我也没心情跟刀爹打哈哈,事情不到最后的关头,我心里悬着的那颗心是放不下的。
我们就安静的坐在车间里等,看着叶师父带着那二十几个老师在忙活,等着等着,村里的人来的越来越多,我赶紧让刀坤去维持秩序,让大家别说话,免得影响叶师父他们工作。
就这么的,我们全村老少爷们都默默的安静的坐在车间里面懂。
虽然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