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。”
我立马惊讶地问:“真的假的?这个人有什么底细,你熟悉吗?我打听了一圈了,都没摸透他的底细,我被他弄的是烦心死了,这个狗东西,太阴险了。”
陈胜斌笑了笑,他说:“这个人,非常喜欢赌钱,在小勐拉那边,一输都成百上千万的输,但是,这个人从来没见他破产过,而且,跟他玩的老板,几乎都没有好下场,几乎都是翡翠行业的大老板,我跟你说一个我雇主的例子。”
我听着立马认真地点头,聚精会神的听着。
陈胜斌严肃地说:“那个老板呢,经常在我这里做高端货,都是上千万的料子,有一次,他手里有一个多亿的料子在我这里做,我做到一半的时候,那个大老板来找我,说一个叫马凤忠的人,在沿海那边联系到了大老板,说可以高价收购三千万以上手镯料子,沿海那边的翡翠市场比我们这边要疯狂,公盘上都是几十亿几十亿的砸钱,弄的我们这边生意都不好做,给的价格,让那个老板一下子就心动了,直接把货借给了那个马凤忠……”
我一听立马奇怪地问:“借?”
陈胜斌笑着说:“正常,非常行业经常有拆借的事,这一行玩的就是信誉,那个老板呢,就把一亿多的货,借给了马凤忠,两个人商量好了,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