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凡有点苹果绿,这料子也得上亿了,没有,那也只是千把万的货色。”
我听着就笑了笑,果然都是大老板,什么高货都见过,这千把万的货,还嫌弃上了。
我说:“没办法,这一行就这么现实,有色贵十倍,无色吃种水,这就是种水料,不错了,打磨抛光之后,勉强玻璃种,一只镯子,也是大几十万的,带飘花80万好卖,这料子,很均匀,看样子,还能来三五刀,去个百十来只手镯,不是问题,燕姐,给个准价吧,你是行家。”
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燕姐,尤其是杨怀明,口水都恨不得流出来了。
燕姐笑了笑,用手指量着尺寸,心里有数。
随后燕姐就笑着说:“这飘花的镯子,能取5个,至少是四百万,其他的,取个五十只手镯,没问题,但是价格就低了30多万,卖个50万,应该不是问题,这料子,估摸着3200万,好卖。”
杨怀明立马惊喜地说:“也就是说,我至少能分800万?哎呀,我的军哥,我他妈这不是千万富翁了吗?我真是太感谢你了,你这是圆了我的梦了呀。”
我笑了笑,拍拍手,我说:“别谢我,投资有风险,有输有赢的,别赢的时候笑嘻嘻,输的时候,你给我捅刀子。”
杨怀明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