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吧,这个上限,我也不说,我靠我自己本事来喝,怎么样?一杯十万……”
黄钟汉立马笑着说:“好,那我就入乡随俗了,今天陈老板,就让我开开眼,让我看看,您是多大的老板。”
我立马笑起来,这就是拿人的手段,吃人的嘴软,得了好处,他也不跟我磨磨唧唧的,说话也爽快了,直接喝,喝多少,拿多少,既高兴,又爽快。
我直接把杯子摆开,我往杯子里倒酒。
一杯,两杯,三杯……
我一边倒酒,一边看黄钟汉的脸色,三杯酒,他纹丝不动,面无表情,我就继续倒酒。
这是我的策略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,他自己有多少预算,我不知道,但是,我划定了一个界限,只要到了这个界限,他肯定会有所波动的,再厉害的老油条,他也得在油锅了翻滚,只要我察觉到那一丝丝的波动,我就知道,这个底线在什么地方。
我送出几百万的别墅,我就得在这些差价上捞回来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四杯,五杯,六杯……
我看了一眼黄钟汉,他眉头稍微皱了皱,显然,360万,已经到了他心目中的那个位置。
这比我之前预想的350万,已经高出来十万块了,按照道理来说,我应该满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