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呀?”
我立马尴尬地应酬着说:“想……想你们呀……”
她立马就高兴地说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呀?”
我听着就愣住了,我挠了挠头,尴尬地笑着说:“你叫……叫什么来着。”
我说完就看着陈玉军,显得有点尴尬,说实在的,真的记不住,忙的焦头烂额的,谁还记得她叫什么呀?
“啊秋啊……老板,你骗人,你都把我忘记了……你好坏呀你,还骗我呢……”
这话说出来,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,这小丫头,就是挺可爱的,会搞气氛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,我说:“我当然记得了,阿秋嘛,是不是,大舅哥。”
我说完就调侃了一下墨镜哥,他赶紧尴尬地说:“不要叫我大舅哥啊,叫我墨镜哥啊,叫我大舅哥,我是要收钱的,100亿彩礼,有没有……有你就拉回家。”
墨镜哥的较真,让所有人都很高兴,我们其实就逗他们玩,就跟逗小孩玩似的,有一种趣味在那里,但是他们其实是很不喜欢我们逗他们玩的,这其实是一种侮辱。
我笑着说:“好货有没有呀?有的话,彩礼就有了?”
墨镜哥立马拍拍自己怀里的石头,满脸严肃地说:“高货嘞……高高给呀,我在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