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什么办法呢?毕竟,这车也没坏是吧?”
我的话,让陈辉又急又无奈,也满脸的担心。
我的意图也很清楚,就是要让那个马经理把事情给坐实了,让他把那个车给破坏了,这样,捉贼难找,他马经理到时候也没有什么可狡辩的。
但是,这样一来,车不就是坏了吗?
没关系,我就是要让车坏了,这车坏了,才是我下狠手的时候,这车不坏,我怎么能让他把这个机器抬上去呢?
敢他妈报复我?
我不把你玩死,你都不知道我的厉害。
杨辉无可奈何呀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呀。
他尴尬地看着我们村里的干部还有所有人,丢人的脸都通红通红的。
要是我,我也丢人死了,被自己的属下这么坑,不仅仅是你自己面子的问题,更是能力的问题。
说句不好听的,就这个事,我理解就理解了,我要是不理解,我直接把合同一撕,说他刻意拖延工程,不按照合同办事,我可以告他,就算搞不赢,我也可以告的他声名狼藉,以后就别想接工程了。
他自来水收入能有多少呀?全靠接工程,卖设备赚钱呢,他要是接不到工程,要不了一年就饿死了。
我们就在那看着,很快就看着马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