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且,用药也得非常小心,要不然,胎儿可能会畸形的,那种提心吊胆,是没有孩子的人无法理解的。
很煎熬。
也幸好李崇亮的医术很高超,这两个月把王玉燕的钩虫病给治好了,产检之后,一切也正常。
直到出院了,我心里才放心下来。
王玉燕摸着我的脸,笑着说:“儿子儿子的,闺女都不要了是吧?”
我笑了笑,尴尬爬到瑶瑶身边,笑着看着她熟睡的脸。
我心里就发愁啊,我说:“瑶瑶三岁多了吧?城里的孩子,这个年纪,都该上幼儿园了,朝阳是五岁才上幼儿园的吧?那个时候,人家都不要了,我们那一代,没书读,没条件,但是,她们这一代,不能再没有条件了吧。”
玉燕立马坐下来,摸着瑶瑶地脸蛋,她严肃地说:“我不管这一胎是儿子还是闺女,但是我们家瑶瑶一定要上大学的,而且要上好大学,咱们村没条件,就送到外面去,你在村里忙你的,我在外面守着我闺女,看着她上学,我一定要让我闺女过的比我好,比我有出息,比我有见识。”
我笑着说:“你现在过的不好啊?”
王玉燕瞪着我,随后笑了笑,她说:“不是说不好,但是,不是我想的那样好,说白了,不过是有点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