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所有人都在村口望着,眼巴巴地望着。
这一走……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有机会。
哎,哪所学校,估计又要闲置一年了。
但是有什么办法呢?
只能,看着……
我开车,带着王雪梅回到镇里,她家住在一个距离镇子中心十公里外的一个老旧小区。
小区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白瓷砖墙皮的老楼,我看着墙皮上斑驳的白瓷砖,就像是老人脸上长满了老人斑一样。
社区的环境不是太好,王雪梅的家庭条件,也很一般,但是,就是这样家庭一般的人,在奉献精神上却一点都不缺失。
她可以放下自己手头上的工作,一头扎进我们村,为我们村,乃至于整个猴桥山区的穷困学子们忙个三天三夜。
她是没有报酬的,她没有签约,没有合同,甚至是连补助工资都没有,但是她愿意。
越想,我心里越亏欠,越想,我心里愤怒,那股无名之火,像是要把我给烧死了似的。
如果没有这件事,我相信,在王雪梅的带领下,我们村,乃至于整个猴桥镇的就学环境都会得到极大的改善。
但是……
我回头看着王雪梅,她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在车里坐了很久,我也没有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