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他的纸牌游戏了,我看着气的脑溢血都快出来了。
这什么意思,很明显嘛,转院?不就是害怕没钱给,还害怕承担责任吗?
那个该死的褚曲建,看来在医院,还有点人脉呢,说两句话,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了,真是可恶。
王雪梅很绝望,她立马就冲出去了,我一把拉住王雪梅,我生气地问:“你干什么去?”
王雪梅十分悲痛地说:“我去给他下跪道歉,我求求他饶了我。”
我生气地说:“天真,他就是要羞辱你,都说了要耗死你爹妈,怎么可能治呢?”
听到我的话,王雪梅绝望地问我:“那,我怎么办呢?难道要我亲眼看着我父亲死在我面前吗?”
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,该死的混蛋,真是可恶,你以为只有你有人脉?
老子也有。
我霸道地跟王雪梅说了一句话。
“交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