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听到她的话,心里有些诧异,王雪梅立马说:“妈,人家结婚了,你乱说什么呢?别说了行吗?”
王雪梅说完就抱歉地看着我,但是她妈妈却更加心疼地说:“哎哟,我闺女命怎么那么苦呢?好人家,怎么就是跟她无缘呢?”
王雪梅也很痛苦地低下头,看着我,充满了歉意,眼神里,也闪过一丝迷茫地神色。
人呀,经历连番挫折打击之后,都会迷茫的,我作为一个男人都有迷茫的时候,何况她一个女人。
但愿,她能挺过来吧。
这个时候抢救室的门打开了,我们赶紧站起来,张春亮走过来,满脸神情严肃。
他说:“情况,很不乐观啊,要必须手术了,要做心动脉搭桥手术,但是风险很大,费用也不低,预估费用都在二十万左右,后续的费用,每个月也都是按万数为单位的,而且寿命呢,最多也就只能延长个三到五年,你们要有心里准备啊。”
听到我的话,王雪梅急的眼泪滚滚的流下来,她哭着说:“这么多吗?”
张春亮无奈地说:“是啊,这个手术很复杂,这些费用,已经是我们医院根据实际情况给你们做了最低的减免,现在,钱不钱的都无所谓,人,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两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