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咱们有这个过节,我就得明明白白的说清楚,还是那句话,我劝你,没有那个实力,不要赌。”
我这个人做人,恩怨分明,虽然我再怎么讨厌这一家人,但是,我不能公报私仇,要是没有过节,你要买,我巴不得卖给你呢,我还巴不得你看不出来这里有问题呢。
但是有这个过节,我就必须说清楚,这就叫丑话说在前头,免得后头扯皮。
褚建国听到我的话,十分鄙夷地说:“就你还懂翡翠呢?就你还同行呢?这料子的裂纹走向,长长的一根,完全可以用刀法避开。水线我也知道,危害不大,完全可以避开,这料子,我们圈里的人,都觉得能切,都等着她刘红燕切了,我们分块肉呢,但是没想到,你胆子这么小,不敢切,你不敢切,就别耽误被人发财了,报个价吧?”
我听着就啧了一下,既然这样,你都懂,那我就无话可说了。
我说:“1.5亿……”
褚建国立马说:“一口价,别来嘘的,我可听说了,没开窗的时候,人家报价才1000万,实诚价……”
我看着他不耐烦地样子,我就看了一眼燕姐,她立马说:“你别看我,我不想卖,我想切。”
我立马看着杨志杰,他也咬着牙说:“我也倾向于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