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呢,哥哥嫂子又都不在,这往年都是在一起过的,今年要是这么散开的话,玉燕会很难过的,你呢,这作为晚辈的,对于长辈,该罚的,也罚了,该骂的,也骂了,咱们,就别把这一家人拆散了吧,这回头,把可平,还有玉民他们都叫回来,你老丈母娘在外面要饭,都要到我们黑泥塘村去了,人家要是知道,那要饭的老妈子,是你老丈母娘,那,那你脸上也无光是不是?”
我说:“是,是得叫回来,回头,我去市里跟大家说说吧,让大家回来过个安稳年,咱妈那呢,我去接回来。”
王玉燕哭着问我:“真的?”
我笑着说:“什么真的假的,这过年了,是吧,咱们在一块过年,这不是正常的吗?你想什么呢?”
听到我的话,王玉燕哭的稀里哗啦的,我赶紧说:“你别激动,李院长说,你不适宜在激动,对你的身体,跟孩子,都有影响。”
周淑清立马开心地说:“你看吧,姑爷还是疼你的,你有要求,就得说,别憋闷在心里,要不然,他猜来猜去的,多累啊,他那么忙是不是?对了,说到忙啊,姑爷啊,你在外面忙的昏天暗地的,我害怕你身体吃不消,回头呢,把玉民呀,还有那几个堂兄弟,都安排进来,别说有用没用,但凡你劳累的时候,能有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