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以前我们决定,让大家学个三五年才计件,但是今天,那个什么舅妈,要玉燕去要求新的工作制度,说什么要尽快盈利,给工厂带来利益,她让玉燕当场宣布,必须在今天开始计件,如果工艺达不到要求,还要扣工资,这不是胡闹吗?这叶师父可是说的很清楚,想要出师计件,没个三五年,是根本达不到要求的,这才一年不到呀,怎么可能达到要求呢?”
我听着就笑了,果然啊,就是渡劫啊,说是要当个保洁,随便干点体力活,现在到好,这是挟天子令诸侯了。
刀爹看着我笑眯眯地样子,就生气地说:“你到底在想啥呀?能这么胡闹吗?”
我立马说:“闹,就让她闹,不闹个天翻地覆,不知道谁是她亲人,这件事,都别管,就让他们折腾。”
刀爹生气地说:“你们两口子,怎么就不能省点心呢?这要是把工厂闹没了咋办呀?”
我笑着说:“没了最好,没了就省心了。”
两个人看着我,都十分诧异。
刀爹苦口婆心地说:“有什么事,不能好好说呢?非得这样吗?这可是你跟我们全村的人心血啊,就这样闹没了,你不心痛吗?”
我笑着说:“我心痛啊,但是有的人不心痛啊,她总觉得,我做人容易,做事容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