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地跟我说:“年轻人,这不能刀了,真的就是看在燕姐的面子上,我给你拉过来的,平时我都锁在保险柜里的,你也看到了,是不是?这种东西,就是带进棺材里的东西,没有极大的缘分,他都见不得世的,今天要是跟你没缘啊,我也无所谓。”
我看着他的态度,就笑了笑,这就是货好啊,人家不愁卖,反正就是,你切一块少一块,总有一天他成独家,而且,人家也不缺钱,所以,这就很难搞啊。
我使劲挠了挠头,我拿着手,比划着,看着,能不能多切几个镯子,但是怎么切,我都觉得,切不了多少。
看到我比划的样子,胡万坤有点急了,他立马说:“不是你那样算的,你算的是贴皮绿,这个癣啊,他要是吃进去,那就是一条线呀,这料子有十二公分厚,你可以切6片,色,吃进去,一片可以切4条镯子,没有裂的,随便切,那就是24条带色的完美的玻璃种木那胶感手镯,一条500万到600万,好卖,这个浓绿的无事牌都600万打底了,所以你不要担心价格,至少打底是是1.2亿左右,你只要敢赌,胆子大,这料子,必然是有得赚的。”
我听着,立马就明白过来似的,我笑着说:“哎哟,哎哟,醍醐灌顶,真是醍醐灌顶啊,还真是像你说的,我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