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年画,那年味就起来了。
我下楼之后,听着张淑娴絮叨着说:“交代了,老老实实都交代了,哼,一开始还嘴硬呢,她娘家人去了,还闹了一场呢,有着她娘家人撑腰,她还以为能翻天呢,非要咬死了,说是你指使的,人家警察那相信她呀,这证据确凿,还允许她抵赖呀?”
张淑娴的话,让王玉燕脸色十分担心,她说:“那,咋又交代了呢?”
张淑娴立马笑着说:“哼,你大舅把小军的话,都带到了,然后就不管了,让他们闹去,证据确凿,她能闹出来什么花样啊?当然了,还是小军有威信,他们村的干部,亲自到她娘家人那里做工作了,说她周淑清,就是索贿,差点把我们村都搞破产了,积极给她娘家人做工作,哎呀,这工作一做,她娘家人也知道,翻不了天了,为了能让她少判几年,就让她认了,年后就开庭了,请了律师,做什么轻罪辩护,我也不知道的。”
王玉燕听着,就叹了口气,她说;“这事,怪我呀……你看这弄的,一家人现在……不知道,她会不会恨我一辈子。”
张淑娴立马说:“恨就恨呗,这世界上,谁还没几个仇人呀?哼,你舅妈呀,就是我们的敌人,嫁进来的时候,就是要把我赶走,现在,又差点把你们家给祸害了,活该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