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他不在国内,应该就是从边境偷渡到缅国躲起来了。”
我听着就很痛苦,这都找不到他,真是难受啊,我们这边真的是想给他解决问题,但是找不到他人,怎么解决呀?
我深吸一口气,很焦灼。
陈胜斌无奈地说:“小陈啊,不管,你跟这个朋友关系怎么样,我奉劝你一句啊,让他不要躲,尽快回来自首,躲是躲不过去的,有什么问题,找警察帮忙,相信法律,一定会给他一个公正的,到警察这里,警察能保证他的安全,但是,要是被那些钱庄的人找到,尤其是在缅国找到,他小命绝对就没有了,他在省会那边的投资,搞的窟窿太大了,他填不上的,作为朋友,我相信,你应该知道怎么办。”
我无奈的叹了口气,我说:“我知道,但是,我找不到人啊,这要是能找到人,我也不用麻烦你了是不是?”
陈胜斌无奈的说:“那,我就奉劝你一句,要洁身自好。”
我立马说:“行行行,我知道,有空到我们村喝酒,我这先挂了。”
我说着就挂了电话,燕姐很绝望地说:“连,连警察也找不到吗?”
我点了点头,我说:“应该到缅国去了,陈胜斌跟我说,他还牵涉到人命官司,哎,你说,他到底怎么能走到这个地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