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允许他哭,可是不哭,他又憋不住。
就看着他蹲在地上,扭着脸,把手捂在眼上,终于,他是绷不住了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杨总,他,他不让我们说,不让我们说……”
这句话,说的特别的委屈,把他心里憋着的那股委屈的劲都给说出来了。
燕姐十分着急,她恼火地说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啊?我记得,你们公司,好几号人呢,这他妈人都去那了?”
王玉军立马站起来,无奈地说:“公司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,社保都停缴了,公司里的业务员,员工,厂里的员工,都在家趴着呢,都等着杨总给我们发工资呢,天天都堵着那公司总部的办公楼等着杨总回来呢,你说,他们怎么那么短视呀?这不才两个月吗?这就不干了?咱们生产一天的纯利润也有几百万了,但是,他们就是不干,这要是工厂运转起来,五年,不,三年杨总就能把债务给还清了,但是,但是那帮工人,他们不干呀……”
王玉军急的直拍手,满脸都是悲愤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这不能怪人家员工,两个月的工资,不少了,都是拖家带口的要吃饭呢,你两个月不发工资,这普通的家庭都差不多了。
关键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