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响声,所哟人都朝着我看过来了。
我立马训斥道:“你们疯了?今天腊八,想在监狱里过年是吗?有事他妈的说事,有困难咱们解决困难,打人干什么?谁想到监狱里过年,站出来。”
听到我的吼声,那个工头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,赶紧过去把人的给推开。
“别动手,别动手……”
他咋呼了两声,一帮人才赶紧散开。
我看着王玉军被打倒在地上,被打的鼻青脸肿,蜷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我赶紧过去,把人扶起来,我说:“你没事吧?”
王玉军奄奄一息地,被打的半死不活的。
我立马站起来吼道:“有你们这么下死手的吗?说句不好听的,都他妈是工友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干什么?要钱不要要命是吗?”
听到我的训斥,所有人都很悲愤,虽然脸上多少有一些惭愧的表情,但是没有人退让。
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好像是工头,他满脸悲愤地说:“我们也是急的没办法了,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但是,我们没有一分钱,怎么回去过年啊?我们这些工人,都是从各地来的,有的是保山,有的是腾冲,还有的是外省的,这是水泥厂啊,我们拼死拼活的干的都是拿命换钱的活,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