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吗?”
“就是,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,为什么听你的呀?要是你们再骗我们怎么办?”
“你们当老板的,都是一丘之貉,都是吸血鬼,让杨建新出来。”
我听着就很恼火,我使劲地敲打地面,我说:“再他妈胡扯,我就他妈的真走了,别说你们找不到杨建新了,我都托警察找了都没找到,不相信我,行,你们继续等,这个年,都他妈给我在家里喝闷酒,但是你们有钱喝酒吗?”
我的话,气的所有人都咬牙切齿的,但是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。
我拿着铁棍指了指车间的生产车间的调度室,我说:“派代表进来谈。”
我说完直接拉着燕姐带着人去了调度室,没人敢拦着,所有人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。
这就是底层的员工,别看凶,但是真的到要承担责任,对大众负责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带头的。
到了调度室,燕姐害怕地说:“这,这怎么办呀?我的天呐,这个该死的杨建新,他到底捅了多大的窟窿啊。”
我没有搭理燕姐,而是看着小娟,我说:“这什么情况,你看的懂吗?什么股份不股份的,上市不上市的,你懂不懂?这个我真不懂,这到时候谈,我也不知道怎么谈。”
李娟立马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