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怨言,我们没文化,我们就应该干体力活,但是,但是你不能骗我们呀,把我们辛辛苦苦几十年的血汗钱都骗走了,这,这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你跟资本家说报应?他们信才怪呢?你应该跟他们说拳头……”
我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,我深吸一口气,这老于,两代人都在这里工作,他儿子还是尘肺病,我知道尘肺病的厉害,叶师父跟我说过,那种病,活着一天都是痛苦,但是又死不掉,很悲哀的。
但是我必须得把这件事给压下来,找出来一个解决方案。
我说:“这件事,我管定了,你们可以放心……”
李娟立马说:“小军哥,你疯了?这是多少钱呀?咱们自己的公司有多大能力,你不知道吗?你现在管,怎么管呀?我们把自己的公司卖了,都没有这么多钱……”
我看着李娟着急的样子,我立马说:“行了,别说了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听到我的话,李娟气的翻白眼,但是也没再反驳我。
于全友跟那两个工友都很开心。
于全友立马说:“你,真的管?我真是代替我们全厂两千号人谢谢你……”
我立马说:“别急着谢我,我提出来一个方案,你们看看可行不可行。”
于全友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