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房间里,很邋遢,房间里都是外卖包装袋,一张简陋的床,连席子都没有。
在床边上,都是矿泉水瓶子,里面都是黄色的液体,这屋里没有厕所,想要上厕所,必须到楼下去。
而杨建新应该是不敢出去,所以,就只能在房间里解决,所以,那一瓶瓶的,都是他的尿液。
我无奈的叹了口气,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老板,衣着体面,光鲜亮丽的他,是多么的高高在上。
去酒吧里喝酒,都是一两万一瓶的酒,但是现在呢?
这种极端的画面,让我都觉得可怕。
一个人,一个那么有钱又体面的人,怎么能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呢?
我觉得,杨建新的内心已经很强大了。
如果是我,我真的不知道,我能不能接受从天上掉到地狱。
我以前觉得我可以,但是我现在否定了我的想法,因为实在是太惨了。
燕姐哭了,看着这屋子里的环境,她哭的很厉害,咬着牙,狠狠地看着杨建新。
而杨建新则是闭上眼睛,笑着说:“你们可以笑话我了,想笑就笑吧,哼,这,是你们乐意看到的,你们可以笑了。”
这话说的十分让人难受,谁想笑话他?
没有人。
燕姐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