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牢。
我赶紧给陈胜斌打电话。
我赶紧说:“陈总,务必帮我定位一个人,一定要定位到,救命,真的是救命。”
陈胜斌立马说:“好好好,你发过来吧。”
我赶紧把那个什么朱全友的号码发过去了,然后等消息。
这个朱全友到现在都没打电话来,我估摸着也在想办法呢,不知道我的虚实,肯定是要先观察观察的。
我就趁着这段时间,我来吓唬吓唬他。
很快陈胜斌就发短信来了,我看着,是个地址,在一寨两国的一栋民宿里。
我赶紧把这个地址发给朱全友。
然后很嚣张地给他发了一个信息。
“告诉你啊,你现在涉嫌绑架,你的位置,我边防的朋友已经给你定位了,现在是要你过来跟我们谈,还是我带人过去找你们谈。”
信息发过去了,这都没过三秒钟,这电话就响了。
我不屑的笑了笑,直接接了电话。
对面十分无奈地说:“不是兄弟,不是,我不是绑架,真没绑架,我就是,就是请他女儿过来玩玩,是吧?我也没干什么坏事,真的真的,不知道您是大神,刚才说话有点冲,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容易,这他妈六个亿,一辈子的心血,是吧,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