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省会,咱们虽然是外来户,但是,咱们不能让人给欺负了,是不是?”
杨建新动容地点了点头,站起来,端起来酒杯,跟我说:“老弟,之前……”
我立马不高兴地说:“什么之前不之前的,之前的事,过去了,那句话说的特别好,人,往前看,过往皆是序章……不是我今天酒喝多了,在这里吹牛逼,我陈军,就这点比你强,我他妈心眼就比你大,你服不服?”
杨建新立马笑着说:“我服,我服……”
我立马端起来酒杯,笑着跟他碰杯,我搂着杨建新,看着所有人说:“我这个人,跟我一起喝酒的人,都应该知道,恩怨情仇一杯酒,多少情义,都在这酒里,是不是?来,喝一个,干了这杯酒,情义到永久。”
“好,说的好……”
所有人立马站起来端起来酒杯,咱们杯盏交错,狠狠地喝酒,一杯酒咕噜,咕噜的下肚。
一杯酒喝完,我这心情舒坦了。
我坐下来,靠在椅子上,拿起来一根烟,抽起来压压酒劲。
但是烟刚点着,就看着杨建新那闺女小声嘀咕着说:“陈叔叔……烟味太大了……”
她说着就扇风,一副很痛苦地样子。
杨建新立马生气地说:“妞妞,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