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不能说什么了。
因为,人家都脑溢血在医院待着了,我们还能说什么呢?
这气氛,一下子就弄的有点尴尬了。
刀坤立马问:“那,还过去吗?”
刀爹立马说:“必须得去啊,说不定,可能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刀爹的话,充满了悲凉感,我赶紧说:“没事的刀爹,说不定,只是一些小问题,应该能挺过去的。”
刀爹叹了口气,他说:“所以啊,有什么事,还是不要去麻烦人家,哎……”
刀爹的话,让我也挺自责的,要不是因为我揽下来这个事,刀爹也不会去麻烦到别人。
也不至于会出现这种事。
但是,我是真的没想到,他居然能那么上心,我这刚提,他那边晚上就连夜的去操办这件事了。
这真的是让我又感动,又自责。
眼下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先到那边看看什么情况再说。
车子开到了高速路入口,我跟杨建新他们打了声招呼,也没多说什么,就各自开车上路,直接去省会昆城。
我也没有告诉他们颜克荣脑溢血的事,这件事,出现这种波折,我害怕朱全友会多想什么。
所以,我也就没多说,一切等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