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他是一边喝酒,一边跟我诉苦,把这么多年来,他受到的委屈,内心的憋屈,都跟我倒出来了,我听着头都大了。
但是,我也挺同情颜龙的,他本就不是那块料,他老子硬生生的要他去做那块料,那最后的结果,必然是悲剧的。
所以,我就跟他说,让他不想干,就别干了,那公司老板,让他妹妹做,他也欣然接受了,他说,不让他妹妹去公司,其实就是报复他老子呢,现在都说开了,他也没什么可报复的了,所以,他巴不得挪位置呢。
那颜龙是拉着颜慧,一边哭,一边承诺之类的,弄的颜慧厌恶的不得了,最后只能几个人把颜龙给抬上去,让他睡觉去。
忙活到十二点,这颜龙,颜克荣都喝醉了,勉强支撑着,刀爹被颜克荣给磨住了,颜慧是又要照顾她爹,又要照顾她大哥的,也没工夫跟我们喝酒了。
桌子上,就剩下我们这一帮人了。
我笑着说:“嘿,没想到,咱们从瑞丽,喝到昆城来了,喝到最后,还只是我们这么一帮人。”
燕姐笑着说:“所以,咱们铁呀,这缘分,够深的。”
我呵呵笑了笑。
这个时候杨建新笑着端起来酒杯,他跟我说:“老弟啊,之前,大家喝的痛快,我也没有郑重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