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合资的人预估的价位,相差的太远了,这料子,得过亿才能谈。”
我笑着说;“那也不能这么说,得看表现啊。”
胡万坤立马笑着说:“对对对,得你看的到才行。”
我拿着说点,在皮壳上打灯,胡万坤没有提醒我该看什么地方,又或者说,是那地方好,他是懂行的人,不会指手画脚的。
我看的到,那就看的到,看不到,他说了,我也不太信。
我看了一圈,就啧了一下,这料子,皮壳表现一般,黑的也不够黑,也不够油,这种水,差的有点多,最多冰种,不过打灯带着淡淡的底色,如果单纯只是赌这个底色,别说上亿了,给一百万我都嫌多。
这个表现,不尽人意。
怪不得,没有人敢上手呢,就这表现,很难给的出高价。
但是,我相信,胡万坤不是傻子,不可能花一百万的税,把这个石头拉回来,没有好的表现,他疯了他。
所以,这块石头,一定有过人之处,我就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找。
突然,我看到了一条色带,我立马把手电打上去,灯下立马出现了极其浓郁的表现。
“哇哦!在这呢,看到了没有,在这呢。”
听到我的话,所有人都看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