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啊?你怎么不竞价了?你不是钱多吗?你怎么怂了呢?”
我笑着说:“不是怂了,而是,看不到。”
“什么看不到,继续竞价啊,在这怂了,算什么呀?一刀穷一刀富,说不定能切个帝王绿呢。”
我听着那帮拱火的人,我就笑着说:“你们买呀?别干坐着呀,你们倒是出个价啊,你们不是说能出帝王绿吗?竞价呀,我出5000万了,你们那么牛逼,倒是出个比5000万高的价呀?”
那些看热闹的人听到我的话,都撇撇嘴,笑了笑,每一个敢竞价的。
我笑着说:“看热闹就看热闹,别他妈拱火,说这个怂了,那个怂了,说句不好听的,最怂的就是你们,真他妈有本事,上刀子干,而不是在那碎嘴子。”
我的话,让不少人都不高兴,但是每一个人敢反驳我的。
那褚曲建倒是急的团团转的,他赶紧问:“爸,怎么办?”
褚建国那眼珠子提溜的转,我一看就知道,他打什么主意呢。
我笑着说:“怎么?想逃标啊?可以啊,逃标呗,不过胡会长,这个公盘,好像是咱们瑞丽那边供货的吧?你说,这个作为翡翠协会的会员,他不但不支持自己家的公盘,反而还带头逃标,你说,这应该有什么后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