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,就这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切帝王绿呢,到时候,我看你切一堆臭狗屎,我看谁会哭。
我一句话都不说,就跟在屁股后面跟着,看着我们跟着,这爷俩都快烦死了,满脸都是晦气的感觉,很恶心。
我看着就觉得好笑,哟,你现在知道我们跟着恶心,跟着烦人了?
早他妈干嘛去了?你们不也这么恶心我的吗?
到了切割厂,褚曲建看到我们跟着来了,就烦躁地说:“你们跟着干嘛呀?有病啊?那么大一个标场,你们就非得跟着我们呀?”
李娟立马说:“这标场你们家的?这切割室你们家的呀?你管天管地,还管我们到那呢?我们爱到那就到那,这没有一条规定写着我们不能来吧?”
这话,把褚曲建给怼的哑口无言,我嘿嘿笑着看着这爷俩,真是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啊,让你们恶心我。
我今天也好好恶心你们一回。
这爷俩也没多说什么,把石头交给了切石头的师父,那褚建国这回客客气气的拿出来一根烟递给人家切石头的师父。
他笑着说:“师父,你看,这料子,怎么处理啊?我们不懂赌石,你给帮帮忙。”
那切石头的师父看着料子,眉头拧着,脸色有点不好,很快就奇怪地看着褚建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