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兴奋,很开心似的。
她就是来了这种地方无拘无束的,爱玩,我也习惯了。
褚曲建笑着说:“陈老板,来,我敬你一杯,以前做的事,你别跟我计较了,行吧。”
他说着,就拿着酒瓶等着我喝酒呢,我笑着说:“开车,酒就不喝了。”
听到我的话,他就显得很尴尬似的,但是很快就笑着说:“喝一杯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要是不喝,就是不肯原谅我,未免,有点太小气了吧。”
我听着就笑着说:“道歉这个事,是看诚意的,你跟我道歉,原谅不原谅你,得看你的诚意,你逼迫我喝酒,那就不是诚意,真正的诚意,是看你的态度,如果,你要是真心道歉的话,跪下来,磕三个头,就算不喝酒,我也可以感受到你的诚意。”
听到我的话,褚曲建十分愤怒,眼神里都是不爽地表情,虽然在笑,但是,那笑容十分僵硬,更像是冷笑。
燕姐不爽地给了他一巴掌,生气地说:“傻小子,怎么?不服气啊?告诉你啊,让你跪下来,磕个头,道个歉,已经是便宜你了,想想吧,已经倾家荡产了,以后不想过苦日子,就赶紧老实一点。”
褚曲建不服气地笑了笑,但是,什么也没说,直接站起来,跪在我面前,重重的磕了三个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