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呢,王雪梅就严肃地说:“阿姨,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是我不接受你诬蔑我,你跟叔叔脾气我是了解的,所以,我不跟你们计较,现在我想知道褚曲建到底怎么了,作为他曾经的未婚妻,如果因为我,他出了什么事,我会承担一切责任的,但是,我不接受你们的诬蔑,我跟陈军没有任何不清白的关系。”
“就是,少在哪里胡说八道。”
所有人都呵斥这两个人,把这两个人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。
我看着就解气,公道自在人心,不是他们能胡说八道的。
我严肃地说:“就是,说吧,说说看,我到底把你们儿子怎么了?只要你们有脸说出来,我就有脸跟你们对一对,理一理,看看到底是我做的对,还是你们纵容的对。”
听到我的话,褚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,居然仰天嚎啕大哭起来了,跟个婆娘似的。
一边哭,还一边拍打着地面,极度悲愤,像是个怨妇似的。
所有人看着都很奇怪,我看着就很鄙视,真的就是泼皮无赖,你说他坏,他又坏不到骨子里去,就是那婆婆妈妈的麻丝缠。
看到褚建国撒泼的样子,王雪梅脸色也变得担心起来。
她赶紧问:“叔叔,曲建,到底怎么回事?是伤着那了,还是怎么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