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很难受,这一个外人,都能对玉燕这么关系,为什么作为亲人,亲爹,亲妈,亲大哥,为什么就能这么冷漠的走了呢?
我实在是想不通过。
我说:“你,你先过来,过来再说。”
我说完就挂了电话,我叹了口气,蹲下来,靠在墙边上,我真的是无语了,妈的,感觉跟做梦一样,真的,那种感觉,就像是噩梦。
我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,想要给我打醒,想要从噩梦里醒过来。
但是,现实就是现实。
我妈哭着说:“这都是咋了,这之前,不都还好好的吗?怎么一下子,天就塌了呢?”
我妈的话,让我也很纳闷,是啊,这之前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一下子,天就塌了呢?
我妈急地直跺脚,她哭着说:“孩啊,不是妈说呀,是不是之前,迁坟的时候,坏了风水,先人怪罪了呢?”
我听着就生气地说:“妈,你就别封建迷信了,没那个事。”
我妈嘀咕着说:“那也说不准,老头子,快,快回家,咱们去买点纸,去给你家老祖宗烧点纸,让他们保佑保佑。”
我爹立马说:“都迁到市里去了,到那去烧呀。”
我妈听着就跟着急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脸在那哭,王玉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