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会,有什么需求,你尽管说。”
我点了点头,我说:“谢谢你张院长。”
张春亮只是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,很快就走了。
他走了之后,我就看着王玉燕,她脸上都是泪水,眼神里都是恐惧地表情。
她摸着自己胸口的那个置留管,哭着问李护士长:“我感觉,很不舒服,这个东西,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?”
李护士长立马说:“这个……恐怕占时取不出来,不用担心的,都是正常的,我跟你说,我们院长的技术,很好的,都没有回撤,你不知道呀,一般都是主任还有其他的专业的护士做的,有的手法不好的,要来来回回的穿刺好几次,有的呀,还会打到腹腔里面去,给的药水什么的,都进不了血管,最后还要做引流手术,我们院长的手法,真的给你省了不少心了。”
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,真的,我很感谢张春亮,我知道,要不是这层关系在,让其他的医护过来给王玉燕治疗,还不知道她要吃多少苦,受多少罪呢。
李护士长安慰着说:“得了这个病呀,就等于是到鬼门关走一回了,你们还是幸运的,我们血液科很多都是孩子,那些家庭啊,负担不起医药费,这化疗,也是断断续续的,我见过太多的病人,付不起医药费,慢慢被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