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之后,马上废了那帮狗东西,你当着,我马上过去啊。”
电话挂断了,我就不爽地说:“你他妈的,马上过来,你倒是问一句我在那啊?你脑子问题最大。”
我也懒得打电话过去了。
我斜着眼看了一眼那个黄毛,他看到我斜眼看他,他立马就跪在地上了。
“大哥,大哥,我错了,我不知道是您,我真的不知道是您,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他说完,就看着身后的那几个跟班的,也吓的赶紧跪在地上,几个人都吓得瑟瑟发抖,显然,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之后,这朱全友开会的内容,应该都回想起来了。
上次在缅国,那耿彪要搞我,朱全友为此,给他的员工都开会了,我以为,都知道我是谁了。
没想到,还有这不长眼的。
我也没打算为难他们,都是打工的。
我指了指袁媛,我说:“怎么着啊?要债就要债,干嘛要打人呢?”
那个黄毛立马害怕地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错了,我不应该动手打人,我错了,对不起……”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袁媛,弄的袁媛莫名其妙的。
袁媛站起来,看着我,眼泪哗哗的,脸蛋上的五指印,殷红殷红的,看着十分可怜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