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让张春亮笑起来了,他调侃着说:“哟,这会又可以了?之前那状态,真的很差呀,让人看着,觉得很虚弱呀。”
王玉燕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她也知道张春亮再调侃她,我也知道,王玉燕那种状态,是心情的缘故,没有人被这么折磨,能够不沮丧的。
副作用对身体的伤害,或许没有那么大,但是,对心里的伤害是巨大的。
有时候被病魔首先击溃的并不是我们的身体,而是我们的灵魂。
张春亮笑着问我:“小陈啊,那,你是等省城里的专家过来,做这个手术,还是,我们现在开始做?”
我知道张春亮什么意思,他也是害怕省城的人白来一趟。
我立马看着王玉燕,我说:“你,觉得呢?”
王玉燕立马说:“就,让张院长做吧,我相信张院长。”
王玉燕的话,让张春亮松了口气,我也知道,张春亮当然想自己做了,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。
临阵被换帅,谁不难受?他张春亮再大度,心里也不少受的。
我点了点头,我说:“行,张院长,就拜托你了。”
张春亮点了点头,跟我说:“你呀,跟我来一趟,商量一下流程还有费用的问题。”
我点了点头,跟张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