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什么东西?跟那倔驴似的,你真是又坏,又蠢,你呀,到现在了,还不知道悔改吗?你忘记,你是一个医生了吗?你怎么能做出来这么歹毒的事?”
“我还是一个父亲,一个爷爷,一家之主……”
周洪波愤怒地反驳着。
他愤怒地说:“作为爷爷,我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孙女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而不管吗?作为一个父亲,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,儿媳被人扫地出门,被人欺辱,我不能不管吗?作为一家之主,我要是不给他们讨回公道,我还算是什么一家之主?”
这话,让所有人都觉得可笑。
颜克山叹了口气,不屑地说:“虚荣至极,虚荣至极……”
周洪波鄙夷地说:“你不虚荣?你不虚荣,你让你儿子挂第一人民医院的牌子?你不虚荣,你不虚荣,你儿子开医院之后,你把我从省城调过来做院长?你不虚荣,你不虚荣,你走后门,走关系,给你儿子的医院评资质,扩规模?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周洪波的话,让颜克山气的指着他,咬着牙说:“那能一样吗?为了孩子好,有为孩子好的法子,底线,这草菅人命的事,就是踏破底线了,你懂不懂啊?底线啊……”
周洪波低下头,满脸都是恼恨,眼神里也有诸多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