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工作做通了,开了一个口子,其他的事,就好做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李玉琴说的对。
是这个道理,只要我能破一个口子,我就能逐个击破。
说着话呢,就到了地方了,我抬头看着这梯田改造的鱼塘,地势很高,看着上去都费劲。
“嗨……玉丽嫂子……”
李玉琴咋呼了一声,就看着山上的一个破茅庵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这个女人朝着我们山下望了望,随后就开心地说:“是玉琴啊,你带着孩子出来干啥?晒的慌啊。”
她说着,就赶紧朝着下面走,像是要迎接我们似的。
身后很快就钻出来两个孩子,一个小姑娘,六七岁的模样,边上站在一个小男孩,两个孩子都没穿衣服,光溜溜的,晒的乌黑乌黑的,那眼神看着我们,充满了一种冷漠感。
我心里很心疼,这个岁数的孩子,应该在上学啊,怎么能荒废在家里呢?
“玉琴……你来干啥?王队长,你也来了,有啥事啊?”
我看着这个玉丽嫂子,一头短发,显得很精炼,很瘦,但是一点都不弱,脸蛋很秀气,不化妆,也让人觉得有一种自然的媚态,浓眉大眼,高高的鼻梁,唇红齿白,比一般的农村妇女,多了几分灵气,尤其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