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会犯众怒,到时候,他们姓黄的,在这个村,就没立足之地了,现在,我们要得到那些泛民的支持,让本来不相干的人,给他们姓黄的施加压力。”
王永贵点了点头,他说: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他二话不说,喝了一杯酒,直接就走出去了。
很快王永贵就到了黄建波兄弟几个人面前。
王永贵大声地说:“黄哥,你看看,看看人家猴桥村,这才一年多,那个工厂建起来才一年多啊,这一年多,家家户户都盖洋楼买宝马了,你看看,你看看呀,你不惭愧吗?”
黄建波生气地说:“我惭愧什么?我有什么好惭愧的?”
王永贵立马教训着说:“你还不惭愧?就是因为你捣乱,你提出来那么多不合理的要求,导致我们村的工厂建设项目停滞了好几个月,要是没有你们捣乱,我们工厂现在已经建设完成了,马上就可以投产了,你说说,你不应该惭愧吗?”
“就是啊,你也太可恶了,凭什么阻止人家来我们村建厂啊?”
“这就是无赖,凭什么我们农村的地,要跟城里的地一个价啊?你这不就是耍流氓吗?”
“还要安排你们姓黄的家里到工厂当厂长做领导,你也不看看你们姓黄的是那块料吗?”
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