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总,你交给我,我带着人去把黄建波给绑起来,我就不信了,他能扭的过我们全村人的大腿。”
我立马严肃地说:“咱们,得讲道理,是吧?要是玩横的,轮得到你吗?我身边的那个朋友不是一把好手啊?”
杨文军立马尴尬的笑了笑。
这个时候王永贵就着急地说:“有时候吧,这个道理,要是能说的清,咱们就说,说不清,咱们就来点强硬的,不能由着,惯着,这个镇里面都是支持的,上面的人跟我说,只要落实到位,可以派防爆队的过来,进行强拆。”
我立马摇了摇头,我说:“不行,不行,咱们做事,得以德服人,这强硬的手段,谁都会用,但是,伤感情,也伤民心,毕竟,那是人家的祖坟,祖老万辈都埋在那,人家不搬呢,也有人家的感情再,咱们这个工程,虽然是惠民工程,可是并不是非办不可,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,只是一个企业的工厂而已,咱们不能用强拆的手段的。”
王永贵啧了一下,无奈地说:“我是被这个黄建波给搞无奈了,水货不仅油盐不侵,小军,你说咋办?”
我笑着说:“还是得谈嘛,实在不行啊,咱们就去拆猪舍,平鱼塘,但是,不管到什么时候,都不能用强拆这个手段,惠民企业本身就是为了惠民,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