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,是冲着要命来的。
我立马问:“咋回事啊?怎么会对你们动手呢?你们又怎么惹人家了啊?”
王可平跟张淑娴都满脸的无辜。
王可平十分委屈地说:“什么叫我们又怎么惹人家了?我们骑着电瓶车急着走呢,谁知道半路上冒出来一个老婆子,拿着镰刀朝着你妈脑袋上就是一刀,给我吓的,电瓶车都翻了,我差点没摔死,要不是我们命大,命都没了。”
我听着就觉得稀罕,这话,我怎么听着,都有点不对劲。
人家干吗呀,神经病啊?拿着刀,无缘无故的砍你们。
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,这个老婆子,我觉得是有点神经病的。
我赶紧看着那个老婆子,我打量着她,五六十岁,头发发白,脸跟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戾气,这个时候了,还咬牙切齿,恨不得咬张淑娴一口呢,像是跟张淑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我赶紧问:“你是谁啊?你是不是有病啊?你怎么能砍人呢?”
刀坤也说:“戾气大的很啊,你咋回事啊?那个村的?”
我们两个人的话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就看着这个老婆子强行地要挣扎开似的,刀坤赶紧强硬的给她按下去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要杀了她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