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啊?我们联合起来敲诈人家呀?”
陈玉军立马呵呵笑了笑,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。
这虽然两百万花出去,我无所谓,我宁肯花这两百万,把他斗的倾家荡产,我也不会给他一毛钱嫁妆,这是理的问题。
我笑着说:“行了,今天我还有事,咱们就到这了,这石头,我得带回去,有个交代。”
陈玉军笑着说:“那是必然的。”
我也没多说什么,看着切割机里的料子,我跟李玉丽说:“这个石头呀,构成自然界的物质,不是一成不变的,所以我们要用变化的眼光去观察石头,不能我教你什么,你认死理,那是不行的,因为新场区新石脚层不断出现,各场区、各层石脚出的玉石都有所区别,看货不但要熟悉,各种皮壳、种类、色的好坏、毛病的多寡,还要熟悉场口,这样才可能有更大的把握,如果不讲条件,乱买,乱赌,恐怕会一败涂地。”
李玉丽佩服地说:“我记住了。”
我笑着说:“当然了,这行啊,你防的不应该是石头,应该防的是人,还是那句话,石头是不会骗人的,骗人的,是人。”
李玉丽十分佩服地点了点头,十分佩服地说:“弟弟啊,你可真厉害,这一套套的理论,不管是相玉上的本事厉害,这做人更